Sequoia AI Ascent 开场演讲:AI 浪潮为什么比互联网、云和移动都更大

本文整理自 YouTube 视频《AI’s Trillion-Dollar Opportunity: Sequoia AI Ascent 2025 Keynote》,由有道龙虾总结和发布。 Sequoia 的 AI Ascent 开场演讲,表面上是一场活动欢迎词,实际上更像一次给创业者和投资人的集体校准。 演讲由 Pat、Sonia 和 Constantine 三部分组成:先从宏观上解释 AI 这波浪潮为什么特殊,再讲 2026 年正在发生的核心变化,最后把 AI 放进更长的人类技术史里,讨论一个由机器承担大部分认知工作的未来。 他们的判断很明确:AI 不是又一个软件周期,也不是移动互联网的延长线。它是一场计算方式的革命,而且速度更快、市场更大、影响更深。 AI 不是凭空出现的,它站在过去所有浪潮之上 开场先把镜头拉得很远。 硅基晶体管给了硅谷名字;晶体管被做进系统,系统通过网络连接起来,互联网由此出现;互联网又孕育了社交媒体、云计算;云和移动设备进入每个人口袋,最后才有了今天看起来“像魔法一样”的 AI。 Sequoia 强调这一点,是因为技术浪潮不是互相替代,而是叠加的。 今天的 AI 能够爆发,靠的不是某一个单点奇迹,而是几十年积累下来的算力、带宽、数据、工程人才和用户习惯。没有云,就没有大规模训练和推理;没有移动和互联网,就没有足够丰富的数据和分发;没有半导体持续演进,就没有足够便宜的计算。 所以这波 AI 浪潮看起来突然,其实是很多层基础设施堆到临界点后的结果。 这波浪潮最大的不同:它同时吃软件和服务 Pat 给 AI 浪潮总结了三个特征:最大、最快、最不同。 第一,它可能是目前为止最大的技术浪潮。 过去 15 年,云计算推动软件市场从大约 3500 亿美元增长到 6500 亿美元,其中云软件成长到约 4000 亿美元规模。这个数字已经非常大,但 AI 的新变量在于,它不只进入软件市场,还开始进入服务市场。 演讲里用了一个很直观的例子:美国法律服务单一垂直、单一地区就是约 4000 亿美元市场,几乎相当于整个云软件规模。 如果 AI 能够承担一部分法律、医疗、金融、咨询、销售、运营、人力、教育等服务工作,那它面对的就不是几千亿美元的软件 TAM,而可能是数万亿美元级别的服务市场。 他们用了一个方便记忆的数字:10 万亿美元。这个数字不一定精确,可能是 5 万亿,也可能是 50 万亿,但方向很清楚:AI 第一次让软件公司有机会直接触碰传统服务收入。...

May 5, 2026 · 3 min · fisherdaddy

为什么 AI 会有 Fast Mode?Reiner Pope 用一块黑板讲透芯片、推理与集群经济学

本文整理自 YouTube 视频《How GPT, Claude, and Gemini are actually trained and served – Reiner Pope》,由有道龙虾总结和发布。 现在很多 AI 产品都开始提供“快速模式”。Claude、Codex、Cursor 这类工具里,用户可以多付几倍的钱,换来更快的 token 输出速度。 这个现象表面上像是商业定价,背后其实是芯片、内存、模型架构和集群调度共同决定的结果。 MatX CEO Reiner Pope 很适合讲这件事。他以前在 Google 做过 TPU 架构,如今创业做 AI 芯片。和常规访谈不同,这次他几乎是站在黑板前,从 transformer 在一整架 GPU 上怎么跑开始,一步步推导出:为什么 AI API 会这么定价,为什么模型越来越稀疏,为什么长上下文这么贵,以及为什么 AI 进展看起来会被硬件形态牵着走。 Fast Mode 贵在哪里:核心不是“算得更快”,而是 batch size 访谈一开始的问题很直接:为什么用户多付 6 倍价格,模型就能以 2.5 倍速度输出?能不能继续加钱,100 倍价格换 100 倍速度?反过来,如果我愿意等很久,能不能有一个“Slow Mode”,价格便宜很多? Reiner 的答案很干脆:最大的因素是 batch size。 大模型推理不是一个用户来一次就单独跑一次。服务商会把很多用户的请求攒成一个 batch,一起送进 GPU 集群。这样做的原因也很朴素:模型权重太大了,每次推理都要从内存里把权重读出来。如果只服务一个用户,这次权重读取成本完全由一个 token 承担;如果同时服务两千个序列,这个成本就被两千份摊掉。 Reiner 用 roofline analysis 来估算推理时间。粗略说,推理时间由两个下限共同决定:...

May 5, 2026 · 4 min · fisherdaddy

Greg Brockman:AI 时代,创业公司该怎么活下来,又该怎么赢?

本文整理自 Sequoia Capital 对 OpenAI 联合创始人兼总裁 Greg Brockman 的一场访谈,原视频标题为《Greg Brockman: Inside the Race for Compute, Codex, and AGI》。以下内容由有道龙虾总结和发布。 如果你想理解 OpenAI 现在到底在押注什么,Greg Brockman 这场访谈很值得看。 他不是只讲“AI 会改变世界”这种大话,而是把 OpenAI 的生意、技术路线、组织变化、创业公司的机会和风险,都摊开讲了一遍。 最直白的一句话是: OpenAI 的业务在某种意义上很简单:买算力、租算力、建算力,然后以一定利润卖出去。 听起来像云厂商,但背后卖的不是普通计算资源,而是越来越便宜、越来越强的“智能”。 OpenAI 最缺的东西,还是算力 主持人一开场就提到 Greg 的经历:他是 Stripe 第四号员工,后来成为第一任 CTO;如今是 OpenAI 联合创始人兼总裁。Stripe 处理的支付规模据说已经达到全球 GDP 的 1.6%,而 OpenAI 的周活用户也接近甚至超过 10 亿。 但 Greg 对这些成绩的回应很克制。他更关心的是一件事:算力够不够。 答案是:不够,远远不够。 他回忆 ChatGPT 刚发布时,团队问他应该买多少算力,他的回答是“全部”。团队以为他在开玩笑,又问了一遍,他还是说:全部。 原因很简单: 无论我们用多快的速度增加算力,都追不上需求。 OpenAI 对算力的渴求,不只是为了训练更大的模型,也是为了服务海量用户和越来越复杂的智能体任务。Greg 的判断是,人类对“解决问题”的需求,对“智能”的需求,几乎是无限的。只要边际利润为正,就应该继续扩大规模。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把 OpenAI 的商业模式讲得像一门朴素生意:采购、建设、租用计算资源,再把它转化成可用的智能服务卖出去。 Scaling Laws 还没撞墙 谈到模型能力增长,Greg 用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说法:Scaling Laws 是一个“深刻而美丽的谜”。...

May 4, 2026 · 2 min · fisherdaddy

DeepMind CEO Demis Hassabis:AGI 还差什么,AI 会怎样改变科学与创业

本文整理自 YC 总裁对 DeepMind CEO Demis Hassabis 的访谈,由有道龙虾总结和发布。 Demis Hassabis 对 AGI 的判断很直接:现在这套大模型路线不是死路,预训练、RLHF、思维链、强化学习和搜索,大概率都会出现在最终的 AGI 架构里。 但它还不完整。 在这场 YC 对谈里,他反复提到几个词:持续学习、长期推理、记忆、一致性、智能体、科学发现。这些词听起来像技术细节,但放在一起,其实是在回答一个更大的问题:AI 到底什么时候从“会回答问题的模型”,变成“能主动解决问题的系统”? Demis Hassabis 为什么值得听 Hassabis 的经历很少见。 他小时候是国际象棋神童,17 岁做出了热门游戏《Theme Park》。后来他又回到学校读认知神经科学博士,研究大脑中的记忆与想象机制。2010 年,他创办 DeepMind,给公司的使命定得非常大:solve intelligence,解决智能。 后来发生的事大家都知道了。 AlphaGo 击败围棋世界冠军,AlphaFold 破解蛋白质结构预测这个困扰生物学 50 年的难题,并把成果免费开放给全球科学家。Hassabis 也因此获得诺贝尔化学奖。如今他领导 Google DeepMind,继续推动 Gemini 和 AGI。 所以当他谈 AGI 缺什么、智能体到哪一步了、AI 会怎样改变科学时,他不是在聊概念,而是在复盘一条已经跑通过几次的路。 AGI 不是推倒重来,但还差一两块关键拼图 主持人问他:现在的大模型范式,包括大规模预训练、RLHF、思维链推理,离 AGI 的最终架构还有多远? Hassabis 的答案很克制: 这些组件大概率会是 AGI 最终架构的一部分。它们已经证明了太多能力,我不认为几年后我们会发现这是一条死路。 但他马上补了一句:还可能缺一两件大东西。 他点名了四个问题: 持续学习:模型不能只靠一次训练和临时上下文,它要能把新经验稳定地融入已有知识。 长期推理:不仅能做几步思考,还要能跨很长时间、复杂任务持续推进。 记忆机制:不是把所有东西塞进上下文窗口,而是知道什么该记、什么该忘、什么时候取出来。 稳定一致性:同一个模型不能一边解 IMO 金牌题,一边在简单算术或推理上翻车。 他认为,现有技术可能通过规模化和渐进创新解决这些问题,也可能还需要“一两个大想法”。他的判断大概是五五开。 这句话很重要。它既不是“AGI 明天就到”,也不是“大模型泡沫快破了”。更像是在说:主路已经很清楚,但最后几公里可能最难。 记忆不是更长上下文,而是更聪明的取舍 今天很多模型已经有百万 token 级别的上下文窗口。听起来很夸张,毕竟人类工作记忆也就几个数字。...

May 4, 2026 · 3 min · fisherdaddy

那个在 OpenAI “卖铲子”的中国年轻人:从清华开源大神到 GPT 背后的核心推手

本文整理自 OpenAI Infa 核心贡献者翁家翌的专访。以下为原视频精华,本文由我和 Gemini 3 Pro 共同整理而成。 开始之前先介绍一下翁家翌,他在 2022 年加入 OpenAI,并且是 OpenAI 一系列核心模型背后的核心贡献者之一——从 GPT-3.5、GPT-4、再到 GPT-5,而他最主要的贡献,三个词:强化学习、post-training、infra。这个访谈里,涉及到翁家翌的童年经历、他在清华与 CMU 的求学与成长,以及他在 2022 年加入 OpenAI 后的亲历等等。如果你对 OpenAI 或者 OpenAI 的研究者感兴趣,这个访谈值得一看。 如果你仔细翻看 OpenAI 近年来每一篇重磅论文——从 GPT-3.5 到 GPT-4,再到最新的 GPT-4o,你会发现一个名字像那枚不可或缺的螺丝钉一样,稳定地出现在贡献者名单里:翁家翌(Jiayi Weng)。 他是 OpenAI 强化学习(RL)团队的核心成员,但他并不把自己定义为那种在大模型里“炼丹”的科学家。相反,他更愿意做一个“卖铲子”的人。在硅谷这场被誉为人类历史上最激烈的科技军备竞赛中,他亲手搭建了 OpenAI 内部最核心的 Post-training(后训练)基础设施。 这个从清华园走出的年轻人,是如何一步步走到风暴中心的?这一路并非全是光环,更有不少“误打误撞”的宿命感。 “童子功”:为了投资未来而卷 翁家翌的“开挂”人生似乎拿的是标准剧本,但内核却有点不一样。 小学一年级开始搞奥数,因为他发现自己做题不需要过脑子,那是纯粹的生理上的快感。初二自学高中数学,初三啃微积分。但他并不是因为那是“任务”,而是因为他在初中就产生了一个极其早熟的想法:学习是一种对未来的投资。 与其在简单的刷题上浪费生命,不如提前掌握工具,构建自己的知识树。 到了高中,这种“投资”转向了编程。然而,这一路并非坦途。作为福建省队的选手,他在信息学竞赛(OI)中拿了全省倒数第一(铜牌),这对他是个巨大的打击。在那个充满不确定性的高二,他面临着艰难抉择:是签一个保底的上海交大,还是赌一把清华的降分录取? 他在巨大的恐惧中咬牙选了后者。最终,他赌赢了,走进了清华计算机系。 清华岁月:打破信息差的“慈善家” 在清华,翁家翌干了两件让他在校内“封神”的事,但初衷却仅仅是——哪怕亏本,也要做点对自己和他人有意义的事。 第一件事是开源作业。 在竞争激烈的清华,信息差是巨大的壁垒。往年的试题、老师的偏好、作业的参考,这些“秘籍”往往只在小圈子流传。翁家翌看不惯,他觉得每个人都该有平等的知情权。于是,他把自己收集的所有“上古资料”和自己的作业代码全部整理开源。尽管这遭到了部分学长学姐的反对,但他坚持认为:后人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重复造轮子上。 第二件事是天授(Tianshou)。 大四那年,因为觉得当时流行的强化学习库(如RLlib)代码在那不断“腐化”,臃肿得没法用,他干脆推倒重来。仅仅花了不到两周,他手撸了一个优雅、轻量级的强化学习框架——“天授”。没有任何功利的论文发表目的,纯粹是因为“自己用得不爽”。 哪怕后来在申请出国时遭遇疫情,他在家还要不仅面对未知的焦虑,还顺手写了一个美签预约查询系统。这个纯公益的项目最终获得了上千万的点击量,帮助了无数留学生。 对他来说,人生的游戏结算分数,不是GPA,而是死后有多少人记得你的名字。 误打误撞进OpenAI:工业界不需要“炼丹师” 2022年,从CMU硕士毕业的翁家翌面临找工作的抉择。他手里拿着Google、HFT(高频交易)公司和OpenAI的Offer。那是ChatGPT发布前夕,OpenAI还只有两三百人,远没有现在的神圣光环。 但他选择了OpenAI,原因很硬核:只有这里在正儿八经地用强化学习解决问题。 面试他的人是RLHF(基于人类反馈的强化学习)的奠基人之一John Schulman。面试题很难,但他做得太快,以至于最后John不得不让他展示怎么修Bug。 进入OpenAI后,他经历了一次认知的重塑。 在学术界,搞强化学习往往是在简单的游戏环境(如Atari)里比分数,大家都在“过拟合”环境,像炼丹一样调参。翁家翌极其讨厌这种玄学,他甚至称之为“生理性排斥”。 但在OpenAI,特别是在引入了Google来的几位大佬(Barret, Luke, Liam)后,团队的哲学变了:不要迷信天才的算法(Idea),要迷信工程的迭代速度。 如果你的基础设施(Infrastructure)足够强,能让你从一周做30次实验变成一周做300次实验,那么即便你的点子很平庸,成功的概率也会呈线性上升。 这就是翁家翌的定位——搞Infra(基建)。他为OpenAI搭建了整套后训练的强化学习框架。所有的模型,从GPT-4到GPT-4o,都要在他搭建的这条“流水线”上跑一遍。 “谁修的Bug越多,谁的模型性能就越好。” 这就是大模型背后的残酷真相。 在风暴中心:压力、宿命与迷茫 别以为在OpenAI工作就是每天和Altman谈笑风生。真实的日常是:修不完的Bug,写不完的史山代码,以及巨大的身心压力。...

February 2, 2026 · 1 min · fisherdaddy

Google DeepMind CEO Demis Hassabis 达沃斯论坛专访:比工业时代更大的 AI 变革

Google DeepMind 联合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 Demis Hassabis 在 2026 年世界经济论坛期间接受了彭博社的专访,其中讨论了 AI 未来几年的发展,包括基础模型、实际应用和负责任的 AI 开发方面的进展。以下为原视频精华,本文由我和 Gemini 3 Pro 共同整理而成。 在达沃斯的聚光灯下,Google DeepMind 的掌门人 Demis Hassabis 显得既自信又紧迫。 这一年,对于 Google 来说,不仅是反击的一年,更是重塑自我的一年。从旧金山到瑞士,关于 Google 是否“找回了魔力”的讨论从未停止。面对镜头,Demis 没有回避那个著名的内部代号——“红色代码(Code Red)”。 “过去几年,不仅是我们要夺回技术高地,更是一场关于速度的革命。”Demis 坦言。 这篇文章将带你深入 Demis Hassabis 的大脑,探讨 Google 的绝地反击、他对中国 AI 竞争的真实看法、那个著名的 2030 年 AGI 预测,以及当人类不再需要工作时,我们将何去何从。 假如 Google 像创业公司一样奔跑 过去一年,Google 最大的变化是什么?Demis 形容这是一种“创业公司般的能量”。 曾几何时,Google 被认为在 AI 浪潮中反应迟缓。但 Demis 指出,Google 和 DeepMind 在过去十年实际上发明了现代 AI 产业所依赖的 90% 的突破性技术——包括大名鼎鼎的 Transformer 架构和 AlphaGo 的深度强化学习。 现在的挑战在于如何将这些积淀转化为产品。“我们将 DeepMind 和 Google 的研究部门合并,首要任务就是确保我们的模型在所有基准测试中都达到最先进水平(State of the Art)。”随着 Gemini 系列模型的推出,尤其是多模态能力的展现,Google 正试图证明它不仅拥有全栈优势——从底层芯片(TPU)、数据中心到云业务和顶尖实验室——更拥有了快速迭代的执行力。...

February 1, 2026 · 2 min · fisherdaddy

AGI 的前夜:当 DeepMind 和 Anthropic 的掌舵人坐在一起,他们聊了什么?

本文整理自 Anthropic CEO Dario Amodei 与 Google DeepMind CEO Demis Hassabis 在达沃斯论坛的罕见同台,这场对话围绕 AGI 的实现时间线、AI 自我改进循环的风险、对就业市场的影响以及 AI 带来的地缘政治挑战展开。以下为原视频精华,本文由我和 Gemini 3 Pro 共同整理而成。 如果说 AI 圈有摇滚巨星,那这大概就是“披头士”遇到了“滚石乐队”。一边是谷歌 DeepMind 的 CEO Demis Hassabis,另一边是 Anthropic 的 CEO Dario Amodei。这一幕发生在最近的一场深度对谈中,主题虽然叫“AGI 之后的一天”,但两人显然更关心我们到底还要多久才能这扇大门,以及在这之前我们会不会先把事情搞砸。 这场对话信息量极大,从极其激进的收入预测到对芯片出口的犀利抨击,再到对人类未来的哲学思考。 1. 倒计时:2026 年还是 2030 年? 关于 AGI(通用人工智能)何时到来,两位的看法出现了微妙但关键的分歧。 Dario(Anthropic)显得非常激进。 还记得他以前预测 2026 或 2027 年就能出现超越诺贝尔奖得主水平的模型吗?他现在依然坚持这个观点。 他的逻辑很简单:闭环加速。现在工程师已经很少自己写代码了,他们是在让模型写代码。Dario 预测,大概再过 6 到 12 个月,模型就能端到端地完成大部分软件工程师的工作。一旦模型能高效地编写代码来改进下一代模型,这种指数级的自我进化将非常恐怖。 Demis(DeepMind)则相对稳健一些。 他依然维持去年“本十年末(2030左右)”的预测。Demis 的观点是:写代码和解数学题容易,因为结果是非黑即白的,好验证。但在自然科学领域(比如生物、物理),你光有一个假设不行,还得去实验室做实验验证。这个物理世界的验证过程会拖慢进度。而且,目前的模型虽然能解题,但还缺乏“提出好问题”的科学创造力。 有趣的是,在这个时间线上,Dario 甚至半开玩笑地说:“如果可以选择,我更喜欢 Demis 的时间表,多给我们人类几年准备时间挺好的。” 2. 只有“卷王”才能活下来:Anthropic 的疯狂增长曲线 在谈到作为一家“独立模型厂商”是否能活到盈利那一天时,Dario 甩出了一组让人瞠目结舌的数据。 他说,随着模型变强,不仅算力投入是指数级的,产生的收入也是指数级的。听听 Anthropic 的这一连串数字:...

February 1, 2026 · 1 min · fisherdaddy

马斯克达沃斯访谈实录:AI 算力上天、2030年超越人类与火星移民计划

本文整理自 Elon Musk 在瑞士达沃斯举行的 2026 年世界经济论坛上的分享:Elon Musk 对话贝莱德 CEO Larry Fink。这个会议中,马斯克讨论了人工智能的未来及其全球影响、太空探索、 SpaceX 任务和登月计划、Tesla 的创新和可持续能源解决方案、全球技术趋势、创业和创新等等。如果你关注科技,关注 AI 的未来,这个视频非常值得一看,本文是其内容的精华总结,由我和 Gemini 3 Pro 共同整理完成。 假如外星人真的不存在? 马斯克经常被问到一个问题:“到底有没有外星人?你是不是外星人?” 他的回答总是透着一种理工男的幽默:“如果有外星人,我肯定是第一个知道的。SpaceX 有 6000 多颗卫星在天上飞,我们从来没为了躲避外星飞船变过轨。” 但这背后藏着一个让他夜不能寐的假设:如果在浩瀚宇宙中,我们真的是唯一的生命呢?马斯克把人类意识比作“无尽黑暗中一只微弱的烛火”。这烛火太脆弱了,如果地球发生什么天灾人祸,光就灭了。 这就是为什么必须让生命多行星化。SpaceX 的终极目标不是去旅行,而是为了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宇宙里,给人类文明做一个“异地备份”。 机器人数量将超过人类,我们将迎来“极致富足” 谈到地球上的事,马斯克对 AI 和机器人的未来极其乐观(当然要注意《终结者》那种风险)。 他抛出了一个简单的经济学公式:经济产出 = 人均生产力 × 人数。 当人形机器人(比如特斯拉的 Optimus)普及后,这个公式里的限制因素就没有了。马斯克预测,未来机器人的数量会超过人类。到时候,我们将进入通过 AI 和机器人实现的“无限富足”时代。 什么是无限富足?就是商品和服务的成本几乎归零。那时候大家甚至想不出还有什么需求是没被满足的。虽然这会带来“人类还需要做什么”的存在主义危机,但相比于贫穷,这显然是个幸福的烦恼。 至于时间表?特斯拉工厂里已经有一些简单的机器人在干活了。到明年(2025年)年底,这种高可靠性的人形机器人可能就会开始向公众发售。你会想要一个机器人帮你照顾老人、看孩子、遛狗,这很快就不再是科幻情节。 最大的瓶颈:缺电,缺很多电 AI 模型和机器人是美好的,但它们吃什么?吃算力。算力吃什么?吃电。 目前芯片产能是指数级增长的,但变压器和电网的扩容速度每年只有可怜的个位数。马斯克直言:“缺电将是扼住 AI 喉咙的最大危机。” 如果你把太阳系的所有质量——包括那个占了 0.1% 质量的木星——都扔进核聚变反应堆烧掉,产生的能量跟太阳比起来,还是约为零。太阳占据了太阳系 99.8% 的质量,提供了几乎 100% 的能量。 所以答案很简单:光伏+储能。 马斯克算了一笔账:只需要在这个地球上划出一个 100 英里 × 100 英里(约 160 公里见方)的小角落,铺满太阳能板,产生的电力就足够整个美国使用。这在地图上也就是犹他州或内华达州的一个不起眼的小角。 为什么没做到?虽然中国在疯狂铺设光伏(确实令人印象深刻),但美国受限于极高的关税壁垒,导致光伏成本居高不下。不过 SpaceX 和特斯拉不打算等,他们正在自建每年 100 吉瓦的产能。...

February 1, 2026 · 1 min · fisherdaddy

Clawdbot 创造者 Peter Steinberger 的最新访谈

本文整理自最近爆火的 Clawdbot 的创造者 Peter Steinberger 在 TBPN 的一场访谈。因为其名字取的时候谐音了 Claude 的原由被 Anthropic 强制要求更换名称(商标问题),现已更名为 Moltbot。以下内容由我和 Gemini 3 Pro 共同整理而成。 退休大佬复出“搞事情”:我只是想在 WhatsApp 上跟我的电脑聊天,结果引爆了 GitHub 如果在过去的一周里,你看到了一张 GitHub Star 数像火箭一样垂直升空的图表(现在已经接近 90K stars),那主角多半就是 Peter Steinberger 的项目。 这个故事最离谱的地方在于:这是一个已经财富自由、退隐江湖的大佬,纯粹为了“找乐子”写出来的东西。没有虽然、但是,也没有商业计划书,只有纯粹的极客精神和无数个凌晨三点的代码狂欢。 并不是所有复出都是为了钱 Peter 曾在自己的软件公司拼了 13 年,四年前他把公司卖了。用他自己的玩笑话(实际上是引用)说,那是为了去享受“二十一点和花天酒地”。但实际上,那是彻底的职业倦怠。那之后,他过了三年甚至都不想碰代码的生活,感觉像是被《王牌大贱谍》里的反派吸走了“精气神(Mojo)”。 直到 2023 年 4 月,那股火苗又回来了。 他不想再搞老本行 iOS 开发,而是要把目光投向当时还处于起步阶段的 AI。最初的体验并不完美,直到 Anthropic 的 Cloud Code 测试版发布,那种久违的“上瘾”感甚至让他兴奋到失眠。他甚至在凌晨 4 点给朋友发消息安利,组建了一个叫“Cloud Code 匿名戒瘾会”(后来顺应潮流改名叫“Agents Anonymous”)的聚会。 他的宣言很简单:“我结束退休生涯,就是为了回来跟 AI 捣乱的。” “摩洛哥惊魂”:当 AI 学会自己修补 Bug 这个爆火项目的起因非常随意。去年 11 月,Peter 只是想:“既然我在厨房的时候电脑不在身边,为什么我不能在 WhatsApp 上跟我的电脑聊天呢?” 于是他花了一个小时“黑”出了一个原型:WhatsApp 收到消息 -> 发送给 AI -> AI 执行代码 -> 返回结果。...

January 29, 2026 · 1 min · fisherdaddy

Sam Altman 最新深度交流:软件开发的终局、GPT-6 的剧透与给开发者的建议

本文整理自 OpenAI CEO Sam Altman 今早面向开发者举办的一场交流会的在线直播。以下为本场直播的精华内容,由我和 Gemini 3 Pro 共同整理而成。 软件工程师的未来:不是消亡,而是爆发 很多人担心 AI 会让程序员失业,Sam 引用了**杰文斯悖论(Jevons paradox)**来反驳这个观点:当某种资源(这里是代码)的生产效率极速提高、成本极速降低时,需求反而会呈指数级增长。 未来的软件工程师是什么样的?Sam 认为,“写代码”本身将不再是工作的核心。未来的工程师不需要把大量时间花在敲击键盘或调试 Bug 上。 相反,工程师的定义将通过以下方式被重塑: 价值捕捉者:利用计算机完成自己想要的任务,或者通过计算机为他人创造有用的体验。 宏观调控者:你会看到更多人能独自完成以前需要整个团队才能做到的事。 Sam 预测,世界对软件的需求丝毫没有减弱。未来,我们使用的软件将不再是千人一面的通用版本,而是**“为你一人定制”**的。你会习惯于软件根据你的使用习惯不断自我微调,甚至在此时此刻为你即时生成一个小程序来解决当下的问题。这将创造出比现在大得多的 GDP 总量。 给创业者的冷水:构建变得容易,但卖出去更难了 对于开发者来说,技术门槛的降低是一把双刃剑。 Sam 分享了他以前在 Y Combinator 的观察:曾经,创始人们认为“做产品”是最难的;现在,随着 Cursor、Codex 等工具的普及,构建产品变得极其容易,真正的瓶颈变成了 GTM(Go-To-Market,推向市场)。 即使在那个“极大丰富”的 AI 未来,人类的注意力仍然是稀缺资源。 Sam 给出的建议很务实: 即便 AI 可以自动化销售和营销,你依然要面对激烈的竞争。 不要指望技术红利能自动解决获客问题,生意的本质逻辑(提供差异化价值、建立网络效应)没有变。 终极测试:问问你自己,如果 GPT-6 发布了,且性能惊人地强,你的初创公司会感到开心还是难过?你应该去做那些极度渴望模型变得更强的业务,而不是做那些“修补模型缺陷”的套壳生意,后者会极其痛苦。 关于 GPT-6 与未来的模型:我们要修好“偏科” 坦白说,Sam 承认目前的模型有点“偏科”。例如 GPT-5 在某些方面很强,但在写作风格上可能还不如以前的版本讨喜。 对于未来的模型演进(以 GPT-6 为代表的下一代),OpenAI 的目标非常明确: 全能型选手:未来的模型将在推理、编程、写作等所有维度上同时变强。智能是可互换的,一个能进行复杂科学推理的模型,理应也能写出清晰甚至有见地的文章。 速度与成本:Sam 做了一个大胆的预测——不管是到 2027 年还是更早,高端智能的成本至少会降低 100 倍。同时,OpenAI 正在努力平衡“推理深度”和“响应速度”,让复杂的输出能在 1/100 的时间内完成。 学习能力:你不必担心今天基于旧框架构建的应用会被淘汰。未来的模型将具备“看一眼就会”的能力——给它展示一个新的环境或工具,它就能像最聪明的人类一样迅速掌握并可靠地使用。 AI Agent(智能体)的形态:不仅仅是聊天 关于 Agent,至今没有一个标准答案。Sam 认为未来会有两种极端的用户画像:...

January 27, 2026 · 1 min · fisherdaddy