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文整理自 YouTube 视频《AI’s Trillion-Dollar Opportunity: Sequoia AI Ascent 2025 Keynote》,由有道龙虾总结和发布。
Sequoia 的 AI Ascent 开场演讲,表面上是一场活动欢迎词,实际上更像一次给创业者和投资人的集体校准。
演讲由 Pat、Sonia 和 Constantine 三部分组成:先从宏观上解释 AI 这波浪潮为什么特殊,再讲 2026 年正在发生的核心变化,最后把 AI 放进更长的人类技术史里,讨论一个由机器承担大部分认知工作的未来。
他们的判断很明确:AI 不是又一个软件周期,也不是移动互联网的延长线。它是一场计算方式的革命,而且速度更快、市场更大、影响更深。
AI 不是凭空出现的,它站在过去所有浪潮之上
开场先把镜头拉得很远。
硅基晶体管给了硅谷名字;晶体管被做进系统,系统通过网络连接起来,互联网由此出现;互联网又孕育了社交媒体、云计算;云和移动设备进入每个人口袋,最后才有了今天看起来“像魔法一样”的 AI。
Sequoia 强调这一点,是因为技术浪潮不是互相替代,而是叠加的。
今天的 AI 能够爆发,靠的不是某一个单点奇迹,而是几十年积累下来的算力、带宽、数据、工程人才和用户习惯。没有云,就没有大规模训练和推理;没有移动和互联网,就没有足够丰富的数据和分发;没有半导体持续演进,就没有足够便宜的计算。
所以这波 AI 浪潮看起来突然,其实是很多层基础设施堆到临界点后的结果。
这波浪潮最大的不同:它同时吃软件和服务
Pat 给 AI 浪潮总结了三个特征:最大、最快、最不同。
第一,它可能是目前为止最大的技术浪潮。
过去 15 年,云计算推动软件市场从大约 3500 亿美元增长到 6500 亿美元,其中云软件成长到约 4000 亿美元规模。这个数字已经非常大,但 AI 的新变量在于,它不只进入软件市场,还开始进入服务市场。
演讲里用了一个很直观的例子:美国法律服务单一垂直、单一地区就是约 4000 亿美元市场,几乎相当于整个云软件规模。
如果 AI 能够承担一部分法律、医疗、金融、咨询、销售、运营、人力、教育等服务工作,那它面对的就不是几千亿美元的软件 TAM,而可能是数万亿美元级别的服务市场。
他们用了一个方便记忆的数字:10 万亿美元。这个数字不一定精确,可能是 5 万亿,也可能是 50 万亿,但方向很清楚:AI 第一次让软件公司有机会直接触碰传统服务收入。
这也是“services is the new software”的含义。未来很多 AI 公司卖的不是一个工具,而是一个能把事情做完的结果。
这是最快的一波:白地正在迅速被填满
第二,AI 是最快的一波。
互联网、云、移动时代都诞生了一批十亿美元收入级别的公司,但它们的成长往往需要多年。AI 时代的空白市场被填满的速度明显更快。
Pat 提到,现在已经有一批公司因为 cloud、mobile、AI 这些结构性转变成长到十亿美元以上收入,而且按照当前速度,还会有更多公司很快进入这个队列。
这对创业者既是好消息,也是坏消息。
好消息是,市场打开得极快,用户愿意尝试,预算在转移,新类别正在形成。坏消息是,窗口期也短。以前你可能有几年时间慢慢打磨产品、教育市场;现在基础模型能力每天变化,竞争对手可能几周内就追上来,甚至整个产品形态都会被新模型能力改写。
创业者面对的不是一条平稳赛道,而是一场暴雨中的赛车。
Sequoia 用了一个赛车比喻:晴天很难一口气超过 15 辆车,但雨天可以。新能力的暴雨让领先者不安全,也让后来者有机会。
AI 是计算革命,不只是通信革命
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:AI 和互联网、云、移动的性质不同。
Pat 借用 Constantine 的划分,把技术革命分成两类:
- 通信革命:改变信息如何分发,比如互联网、云、移动;
- 计算革命:改变信息如何被处理,AI 属于这一类。
很多创业者过去只经历过通信革命。它们的共同特点是,信息传得更快、更广、更便宜。但 AI 不一样,它改变的是信息被理解、推理、生成、执行的方式。
这听起来像概念区分,但实际影响很大。
通信革命里,地基相对稳定。你可以在浏览器、移动系统、云平台上构建应用,平台能力不会每天发生根本变化。
AI 革命里,地板一直在动。基础模型今天能做的事,明天可能变成默认能力;今天需要复杂产品包装的功能,下一代模型可能一句话就完成。
过去几年已经出现了三个关键拐点:
- 2022 年 11 月的 ChatGPT 时刻:世界第一次大规模看到预训练模型的力量。
- o1 模型带来的推理时计算扩展:除了预训练 scaling law,推理阶段投入更多计算也能显著提升能力。
- Claude Code、Opus 4.5/4.7 等长周期智能体:模型开始能够持续完成更长、更复杂的任务。
Pat 甚至说,从商业和功能角度看,如果你能派一个 agent 去完成工作,它能从失败中恢复,并持续推进直到任务完成,这已经“很像 AGI”。
他没有试图给 AGI 下技术定义,只是从企业和市场角度说:当系统真的能做事,而不是只辅助你做事,商业世界就已经进入新阶段。
从“更快的马”到“汽车”:应用形态已经变了
过去几年,很多 AI 应用更像“更快的马”。它们让人提升 10%、40% 的效率,但工作方式本身变化不大。
现在开始出现“汽车”。
汽车不是让马跑得更快,而是改变了交通方式。对应到 AI,真正的新应用不是让你写邮件快一点、查资料快一点,而是让你把一整件工作交出去,生产率提升 10 倍、40 倍,甚至改变组织结构。
这也是为什么 Sequoia 反复强调:比赛已经开始,而且这是不同种类的比赛。
开车和骑马不是同一套技能。造车和养马也不是同一套能力。AI 时代的创业公司不能只把旧软件加上聊天框,而要重新理解工作会怎样被拆解、交付和收费。
给应用层创业者的建议:MAD
对于那些构建在基础模型之上的公司,Pat 给了一个缩写:MAD。
它不是让创业者真的发怒,而是三个关键词:
- Moats,护城河
- Affordance,可供性
- Diffusion,扩散
这三个词构成了 Sequoia 对 AI 应用层创业的基本建议。
护城河:越是模型变化快,越要贴近客户
在计算革命里,人会本能地盯着技术底层,因为那里每天都有酷东西出现。
但 Pat 的建议相反:如果要建立护城河,应该往上看,尽量从客户出发。
原因很简单:模型能力变化太快。你今天做出的某个技术功能,明天可能被模型原生能力吃掉;你今天设计的一套 workflow,下个月可能因为 agent 能力增强而需要重写。
但客户的业务、组织、流程、采购关系、合规要求、历史数据、信任关系不会每天变。
所以应用层公司的耐久性,不只来自“我比别人会调模型”,而来自它是否真正包裹住客户:理解客户问题,进入客户流程,承接客户结果,成为客户工作系统的一部分。
这不是说产品和技术不重要。相反,AI 时代通常还是最好的产品赢。但在一个产品能力本身快速变化的世界里,客户关系和业务嵌入会更耐用。
Affordance:强大的工具还不够,用户要一眼知道怎么用
Affordance 是设计领域的词,可以理解为“可供性”。一个东西如果有好的 affordance,用户不需要解释就知道怎么用。
演讲里举了一个简单例子:锤子就是有 affordance 的物体。哪怕是两岁小孩拿到锤子,也会知道可以拿它敲东西,当然这也是为什么不要把锤子给两岁小孩。
Claude Code 很强,但如果你让普通 Fortune 500 员工打开终端,他很可能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。
这不是 Claude Code 的问题,而是应用层公司的机会。
基础模型和底层 agent harness 可以很强,但普通用户需要的是通往具体业务结果的最短路径。谁能把强大能力包装成“几乎不用解释就能完成工作”的体验,谁就能抓住扩散中的机会。
AI 应用的关键,不是把模型能力完整暴露给用户,而是让用户不用理解模型,也能自然抵达结果。
Diffusion:能力扩散速度跟不上能力创造速度
第三个词是 diffusion,扩散。
现在基础模型能力提升很快,但这些能力真正进入企业、进入岗位、进入流程的速度远远慢于模型本身进步的速度。
这个差距就是应用层机会。
每一天,基础模型比普通企业更快进化,diffusion gap 就变得更大。企业需要人帮它理解、落地、治理、集成、使用这些能力。创业公司可以填补的,正是从“模型已经能做”到“客户真的用上”之间的巨大空白。
2026 年的关键词:Agents
Sonia 的部分直接切入当下:2026 年,AI 的核心趋势是 agents。
她先把时间拉回 2022 年。那时候 AutoGPT、BabyAGI 在 GitHub 上爆火:把 GPT-3 接上工具,放进循环,让它朝一个目标自己跑。
看起来很有前途,直到你真的看它工作。它们会不断失败、跑偏、卡住。可爱,有趣,但基本没用。
但到了今天,情况变了。模型开始真的能支撑长周期任务。
她特别提到两个代表:
- Claude Code:面向技术人群的 agent 产品;
- OpenClaw 及其 lobster brethren:把 agent 能力民主化,让普通人用手机也能创建和使用 agent。
这背后的核心变化是:任何人现在都可以创建 agent。硬核工程师可以,普通用户也可以。
于是人们开始把 agent 用到各种地方:有人做玩笑式 agent,比如举报邻居税务欺诈;有人做创业型 agent,比如自动生成媒体营销活动卖建筑服务;Sequoia 内部也在比赛,看谁能做出更好的 agent 来帮助自己工作。
什么是 agent:能感知、能行动、能持续推进
Sonia 给 agent 下了一个实用定义:
Agent 是一种能够感知环境、选择行动,并自主朝目标推进的系统。
更具体地说,它有三个功能组件:
- 推理和规划:能理解任务,临场思考,做出下一步计划。
- 采取行动:能调用工具,比如搜索、写文件、编译、发消息、操作浏览器。
- 朝目标迭代:能在失败后调整,持续推进,而不是出错就停。
这三者合起来,就是 agency,也就是“把事做成”的能力。
过去一年,这三个组件都进步很快。
模型是大脑。最重要的进展是,模型能在复杂任务上保持有效进展的时间,从一年前的几十分钟,提升到今天的数小时。
工具是手脚。终端、文件系统、开发工具、iMessage、Slack、Web 搜索、computer use,这些过去二十年为人类构建的软件工具,现在也成了 agent 的工具箱。
Harness 则提供持久性。它让 agent 能留在任务上,接收反馈,修正方向,继续执行。再加上 reinforcement learning,agent 正在被送进各种“驾驶学校”和 RL gyms,在机械工程、设计、金融等场景里训练。
Sonia 还提到了一些早期的自我改进迹象,比如某些研究项目可以自主改进研究流程,在两小时内推进到 GPT-2 级别模型。
从自动补全到“黑灯工厂”:Agenticness 的滑动尺度
Sonia 用 coding 举例,描述 agent 能力如何沿着一条“agentness”尺度推进。
2023 年,主流体验是 tab autocomplete:AI 在一行代码旁边辅助人类。这有用,但不改变本质。
现在是 agentic development:一个人和一个 agent 对话,告诉它要做什么,甚至管理一组 agents。
下一步是 background agents、async agents,以及 agents spawning sub-agents。Sonia 认为,因为这种模式能给系统带来巨大杠杆,异步 agent 的任务量很可能超过当前的人机协作模式。
最前沿的形态,她称为 dark factories,黑灯工厂:把人类 review 从流程里拿掉,让 agent 在足够好的 guardrails 和工程约束下直接完成生产任务,甚至 push to prod。
这听起来激进,但她说自己已经在生产环境里见过,包括网络安全公司。
这条演进路径可以这样理解:
- 一开始,agent 是旁边的小助手;
- 接着,它像需要管理的实习生;
- 再往后,是能自我管理的实习生;
- 最后,在某些任务里,它会变成足够可信、可以直接交付结果的工作单元。
这不只发生在 coding,也会发生在所有 agent 场景里。
Services is the new software:雇佣 agent 比雇佣人容易太多
Sonia 最重要的结论,是 Pat 常说的那句话:服务是新的软件。
在医疗里,你可以雇一个 agent 检查基因组,给个性化建议,开药,推荐临床试验。
在法律里,你可以雇 agent 帮你谈合同、参与诉讼、达成和解。
在数学和科学里,agent 可以解 Erdős 问题,甚至发现新的超导体。
在消费者场景里,个人 agent 可以管理邮箱、日历、财务,甚至报税。
为什么 agent 会扩散得这么快?因为雇佣 agent 比雇佣员工容易太多。
人类难以规模化,agent 只要有 compute 就能复制。人类需要管理、激励、沟通、照顾状态,agent 低维护。人类需要工资、福利和组织成本,agent 消耗的是 token。
今天,人类在很多事情上仍然更聪明。但 bitter lesson 还在继续:随着算力、数据、训练方法推进,机器会在越来越多任务上超过人类。
这不意味着人类没工作了。Sonia 特别强调,人类最独特的特征之一是适应能力。但 agent 在应用层的部署速度,会因为经济账太清楚而非常快。
时间线被压缩:100 年的想象,可能变成 100 天的项目
Sonia 用几个例子说明 agent 如何压缩时间线:
- Zed 的 Nathan 借助 Claude Code,在假期里独自完成了一个原本可能需要三年的 moonshot 项目;
- Brett Taylor 一个周末重建了 Sierra;
- Notion 团队在六周内重写了 800 万行代码。
很多人已经见过单个任务被 AI 压缩时间线。但她认为,真正震撼的是把这些压缩后的时间线叠加起来。
如果一个项目从三年变成几天,十个项目、百个项目、一个组织的全部研发节奏都会变。
她的判断很大胆:未来 100 年能想象到的东西,现在可能因为 agent 在 100 天内变得可建。
下一幕:认知工业革命
Constantine 的部分把话题推到更长尺度。
他先区分两种工作:
- 物理工作:移动包裹、运送货物、制造商品,物理学里就是力乘距离;
- 认知工作:证明定理、解决蛋白质折叠、设计系统,靠的是思考。
工业革命已经让机器承担了绝大多数物理工作。今天地球上为人类服务的物理工作,99% 以上可能都由机器完成:飞机带你旅行,工厂制造商品,物流系统搬运物品。
Sequoia 认为,认知工作会经历类似变化,只是更大、更快。
过去绝大多数思考由人类完成,只有少量机械计算,比如星盘、时钟。后来电子计算带来巨量计算能力。而神经网络是下一波:未来地球上 99.9% 的 cognition,也就是为人类服务的认知工作,可能由机器完成。
这就是认知工业革命。
铝的故事:今天珍贵的智力,明天可能像锡纸一样便宜
Constantine 讲的第一个故事是铝。
19 世纪中期,美国修建华盛顿纪念碑,想用世界上最珍贵的金属封顶。那时他们选择了铝,100 盎司铝还曾在纽约 Tiffany 展出。
几十年后,电解法出现,人们能从泥土中分离铝。曾经珍贵到给纪念碑封顶的金属,很快变成包糖果、包三明治、用完就丢的锡纸。
他的类比是:
铝是 intelligence,电解法是 artificial intelligence。
我们即将进入一个世界:某些原本极其珍贵、需要数十年训练才能获得的博士级能力,会被瞬间调用,用完就像锡纸一样丢掉。
这不是说知识不再重要,而是“调用高级认知能力”的边际成本会大幅下降。
Alien design:机器设计出来的世界,可能不像人类想象
第二个故事是 alien design。
今天的世界是为人类认知设计的。建筑、芯片、汽车、工具、组织结构,都在很大程度上符合人脑的直觉,因为过去大多数认知工作由人完成。
但当机器承担越来越多认知工作,设计结果可能不再符合人类直觉。
Constantine 举了 NASA 的天线设计。过去天线通常是几何、对称、符合人类工程美感的结构。2006 年,NASA 把一个航天任务天线交给演化算法优化,结果得到一个看起来怪异、不规则、很不像“人类设计”的天线,但性能更好。
当 AI 开始设计芯片、汽车、建筑、材料,我们也许会看到大量类似结果:不优雅、不直观,但有效。
AI 时代要求人类保持开放。机器不会像我们一样思考,它可能会给出我们不喜欢、看不懂,但更好的设计。
新科学还没出现:今天的 AI 仍处在“修发动机”阶段
第三个故事是 emerging sciences,不是新科学发现,而是新的科学门类。
工业革命早期,Newcomen、Watt 等工程师不断改进蒸汽机。他们在实践中试错,看到什么更有效,就继续优化。这种过程持续了很久。
直到 120 多年后,Sadi Carnot 等人才把热机背后的规律形式化,发展出热力学。
Constantine 认为,今天的 AI 也处在类似阶段。
我们有数十亿神经元、数万亿 token,有 scaling law,有工程经验,但离真正理解 AI 还很远。现在更多是“tinkering”,是不断试、不断调、不断从经验里总结。
未来几十年,可能会出现一门像热力学一样基础的新科学,帮助我们真正掌握 AI,甚至帮助我们理解意识。
他甚至对台下创业者说:这门科学也许就会由这个房间里的人提出,而且未来会被写进高中教材。
摄影没有杀死艺术,AI 也不会杀死人类意义
第四个故事讲艺术。
人类艺术很长一段时间都在追求逼真。从洞穴壁画,到埃及象形、希腊陶器、文艺复兴绘画,艺术史的一条线索是越来越逼近现实。
然后摄影出现了。机器可以比任何画家更准确地捕捉现实。
当时很多人以为绘画结束了。既然机器能做得更像,画家还剩什么?
结果恰恰相反。人类艺术转向了印象派、表现主义、立体主义、新表现主义。艺术不再只是“眼睛看到什么”,而开始追问“心和灵魂感受到什么”。
Constantine 借古希腊哲学家 Protagoras 的一句话收尾:人是万物的尺度。
铝、艺术、智能,本身没有脱离人类体验的价值。AI 可以做工作,也会做工作,但只有人与人的连接,能给这些东西一个值得在乎的理由。
这场开场演讲真正想提醒创业者什么
Sequoia 这场开场演讲,既兴奋,也冷静。
兴奋在于,他们相信 AI 是前所未有的大机会:软件加服务,万亿美元市场,agent 到来,认知工作被重塑,时间线被压缩。
冷静在于,他们也提醒创业者:基础模型进展太快,单纯押注某个技术功能并不稳。真正的机会在于从客户出发,把能力包装成用户能自然使用的路径,并抓住模型能力和市场扩散之间的巨大落差。
如果用一句话概括这场演讲:
AI 不是让旧软件更聪明一点,而是在把“工作”本身重新定价、重新拆解、重新分发。
对创业者来说,这意味着两件事同时成立。
第一,没有任何领先是安全的。暴雨中,后车可以连续超车。
第二,也没有任何机会会一直等你。因为这场雨下得太快,白地正在迅速被填满。
在这样的时刻,最重要的可能不是预测所有答案,而是尽快进入赛道,贴近客户,理解 agent 如何改变工作,并和同路人建立关系。
十年后,很多工作形态都会变。但你今天和谁一起理解这场变化、一起承担风险、一起建东西,可能仍然是最重要的资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