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I 需求正在吞掉算力:Anthropic、SpaceX、OpenAI 与奇点经济的新战场

本文整理自 原视频,由有道龙虾总结和发布。 如果只用一句话概括这期 Moonshots,那就是:AI 已经不是“有没有人用”的问题,而是“全世界的算力够不够喂它”的问题。 Anthropic 的增长速度夸张到有点不真实。Dario Amodei 在开发者大会上透露,Anthropic 2026 年第一季度增长了 80 倍,原本预期只是 10 倍。它的年化收入运行率从 2025 年底的 90 亿美元,跳到 2026 年 4 月的 300 亿美元,5 月据说已经超过 400 亿美元。 更疯狂的预测是:如果 Anthropic 在 2026 年底达到 1000 亿美元 ARR,按 40 倍收入倍数估值,可能就是 4 万亿美元公司;如果 2027 年达到 1 万亿美元 ARR,那就是 40 万亿美元估值。 这听起来像科幻,但讨论嘉宾的判断很直接:这不是泡沫式想象,而是真金白银的需求正在涌进来。 Anthropic 最大的问题,不是没人买,而是不够卖 过去很多公司增长靠新增用户。但 Anthropic 的情况更像早期电力:用户不仅越来越多,每个用户还在不断发明新的用法。 100 年前,美国只有约 30% 的家庭有电、约 30% 有电话。最开始人们用电照明,后来用来驱动电梯、冰箱、收音机、各种家电。AI token 也在经历同样的过程:先是聊天,接着写代码、做法律文书、跑业务流程、做研究、管公司。 所以真正的瓶颈变成了算力。 节目里提到,Anthropic 甚至可能通过涨价和软件优化继续挤出更多收入。即便芯片供应短期跟不上,模型、调度、推理效率还可以再压榨一轮。换句话说,增长不会简单地因为 GPU 不够而停止,只会逼着市场把每一张卡都榨干。 Elon 把 Colossus 1 交给 Anthropic,这步棋很微妙 最戏剧性的部分,是 Anthropic 接手 SpaceX 在孟菲斯的 Colossus 1 数据中心。...

May 18, 2026 · 2 min · fisherdaddy

OpenAI 播客:ImageGen 2.0——从石器时代到文艺复兴的图像生成飞跃

本文整理自 OpenAI Podcast 对 ImageGen 2.0 研究员 Kenji Hata 与产品负责人 Adele Li 的访谈,由有道龙虾总结和发布。 主持人 Andrew Mayne 在 OpenAI 播客中邀请了 ImageGen 2.0 的核心团队成员——研究员 Kenji Hata 和产品负责人 Adele Li,深入探讨了这个新一代图像生成模型为何被称为"图像生成领域的文艺复兴"。 从投资人到 AI 产品经理:Adele 的跨界之路 Adele Li 在加入 OpenAI 之前一直从事投资行业,曾在 Redpoint Ventures 投资 AI 和软件公司。大约两年前加入 OpenAI,最初负责数据和计算基础设施,后来逐渐转向产品侧,过去半年一直在负责 ImageGen 产品。 她认为产品经理的核心就是"做需要做的事"。对于 ImageGen 来说,特别之处在于需要同时调动多种能力:与研究人员协作、分析市场机会、理解用户需求。 “现在的市场和我们一年前发布 ImageGen 1.0 时已经完全不同了。市面上有多个图像生成工具,ChatGPT 本身也发生了巨大变化。思考 ImageGen 的演进及其在 ChatGPT 中的角色,让我非常兴奋。” 研究员 Kenji:从音频项目到图像生成 Kenji Hata 同样在大约两年前加入 OpenAI,第一个项目是一个音频相关的工作。后来他逐渐参与到 ImageGen 1.0 的开发中,最终全职投入这个项目。 发布两周:每周超过 15 亿张图像 ImageGen 2.0 发布后的两周内,使用量增长了超过 50%。目前每周在 ChatGPT 上生成的图像超过 15 亿张。...

May 16, 2026 · 2 min · fisherdaddy

Aaron Levie 等人谈企业 AI:真正的难题不是模型,而是集成、权限和系统复杂性

本文整理自 YouTube 视频《Box CEO on AI Agents & Why Enterprise Can’t Keep Up | a16z》,由有道龙虾总结和发布。 硅谷现在谈 AI,很容易把一切说得像已经解决了。 模型越来越强,agent 会用工具,会写代码,会操作电脑。于是很多人自然得出结论:企业里的知识工作很快会被自动化,SaaS 会被替代,工程师会变少,咨询公司和系统集成商也该退场。 但 Aaron Levie、Steven Sinofsky 和 Martin Casado 这场对话给了一个更贴近现实的版本:企业 AI 最大的阻碍,不是模型不会回答问题,而是系统太旧、权限太碎、数据太散、流程太复杂。 AI 可以让人更快地产生软件和信息,但它不会自动把一家运行了十年、几万人使用、堆满遗留系统的大公司变得清爽。 真正的企业 AI 落地,难在 integration。 硅谷和真实企业之间,有一道工作方式鸿沟 Aaron Levie 说,他现在的工作有点像“把现实带到硅谷,再把硅谷带回现实”。 这句话背后,是他在企业客户那里看到的巨大落差。 在硅谷,尤其是工程师群体里,人们使用 AI agent 的条件太好了:技术能力强,能读懂错误,能自己选工具,能调试环境,能接受新范式;更重要的是,代码任务天然适合模型,因为代码可验证,反馈循环清楚。 但企业里大多数知识工作不是这样。 普通员工技术门槛更低,数据分散在多个系统里,流程沉淀了多年,权限经常不清楚,历史系统很多,安全和合规要求也更重。你不能简单把 coding agent 的成功经验搬过去,然后期待财务、法务、客服、采购、人力都同样提速。 这不是政府和科技行业那种“互相听不懂”的差异,而是工作流和技术环境本身就不同。 所以 AI 从硅谷扩散到整个知识工作世界,会需要几年时间。不是因为模型不够酷,而是因为企业要把旧系统、旧流程、旧权限和新 agent 接起来。 “95% 企业 AI 项目失败”这类说法,问题出在定义 Martin Casado 提到,类似 MIT “95% 大公司 AI 项目失败”的统计,其实很容易误导。 如果说大公司里没人有效使用 AI,那显然不对。很多员工已经在用 ChatGPT、Claude、Copilot 这类工具提高个人效率。...

May 5, 2026 · 3 min · fisherdaddy

Max Schoening:AI 时代真正稀缺的不是技能,而是 agency

本文整理自 YouTube 视频《AI era skills: Why cultivating agency matters more than job titles | Max Schoening (Notion)》,由有道龙虾总结和发布。 AI 让很多人第一次意识到:以前挡在自己面前的,可能不是技能,而是行动力。 过去你可以说,“我不会写代码,所以我做不了这个产品”;“我不是设计师,所以我做不了这个界面”;“我不是工程师,所以我只能写 PRD”。但当模型把很多技能放到你手边,真正的差距就暴露出来了:你到底有没有把世界当成可改变的东西? Notion 产品负责人 Max Schoening 在这场访谈里,几乎一直围绕这个问题展开。他做过 Google 产品经理,带过 Heroku 设计团队,在 GitHub 做过设计和工程领导,也是两次创业者。现在,他在 Notion 负责产品,是少数真正把设计、工程、产品、AI 工作流混在一起实践过的人。 他对 AI 时代产品团队的判断很直接:角色会变,工具会变,第一版产品会越来越便宜。但最后能拉开差距的,不是你会不会“用 AI 写代码”,而是 agency、品味、质量意识,以及你能不能抓住产品里那个小到不能再小、却强到让人离不开的核心。 Notion 的起点:别在 Figma 里画一条死鱼 Max 刚加入 Notion 时,团队正在做很多聊天界面。问题是,他们一开始仍然用 Figma 设计这些聊天界面。 这听起来正常,但在 Max 看来,静态聊天界面像 Brett Victor 那个著名演讲《Stop Drawing Dead Fish》里说的“死鱼”。AI 不是静态页面,它的体验来自对话、流动、响应、失败、恢复和迭代。你只看一张图,很难真正感受到这个东西是否有效。 于是 Max 和两个设计师做了一个非常粗糙的 playground:一个小代码库,尽量 LLM-friendly,用模型擅长的技术栈,让设计师可以直接在里面原型 AI 聊天体验。 这不是为了让设计师马上给生产代码提 PR,而是为了让他们用“真正的材料”思考。...

May 5, 2026 · 4 min · fisherdaddy

Sequoia AI Ascent 开场演讲:AI 浪潮为什么比互联网、云和移动都更大

本文整理自 YouTube 视频《AI’s Trillion-Dollar Opportunity: Sequoia AI Ascent 2025 Keynote》,由有道龙虾总结和发布。 Sequoia 的 AI Ascent 开场演讲,表面上是一场活动欢迎词,实际上更像一次给创业者和投资人的集体校准。 演讲由 Pat、Sonia 和 Constantine 三部分组成:先从宏观上解释 AI 这波浪潮为什么特殊,再讲 2026 年正在发生的核心变化,最后把 AI 放进更长的人类技术史里,讨论一个由机器承担大部分认知工作的未来。 他们的判断很明确:AI 不是又一个软件周期,也不是移动互联网的延长线。它是一场计算方式的革命,而且速度更快、市场更大、影响更深。 AI 不是凭空出现的,它站在过去所有浪潮之上 开场先把镜头拉得很远。 硅基晶体管给了硅谷名字;晶体管被做进系统,系统通过网络连接起来,互联网由此出现;互联网又孕育了社交媒体、云计算;云和移动设备进入每个人口袋,最后才有了今天看起来“像魔法一样”的 AI。 Sequoia 强调这一点,是因为技术浪潮不是互相替代,而是叠加的。 今天的 AI 能够爆发,靠的不是某一个单点奇迹,而是几十年积累下来的算力、带宽、数据、工程人才和用户习惯。没有云,就没有大规模训练和推理;没有移动和互联网,就没有足够丰富的数据和分发;没有半导体持续演进,就没有足够便宜的计算。 所以这波 AI 浪潮看起来突然,其实是很多层基础设施堆到临界点后的结果。 这波浪潮最大的不同:它同时吃软件和服务 Pat 给 AI 浪潮总结了三个特征:最大、最快、最不同。 第一,它可能是目前为止最大的技术浪潮。 过去 15 年,云计算推动软件市场从大约 3500 亿美元增长到 6500 亿美元,其中云软件成长到约 4000 亿美元规模。这个数字已经非常大,但 AI 的新变量在于,它不只进入软件市场,还开始进入服务市场。 演讲里用了一个很直观的例子:美国法律服务单一垂直、单一地区就是约 4000 亿美元市场,几乎相当于整个云软件规模。 如果 AI 能够承担一部分法律、医疗、金融、咨询、销售、运营、人力、教育等服务工作,那它面对的就不是几千亿美元的软件 TAM,而可能是数万亿美元级别的服务市场。 他们用了一个方便记忆的数字:10 万亿美元。这个数字不一定精确,可能是 5 万亿,也可能是 50 万亿,但方向很清楚:AI 第一次让软件公司有机会直接触碰传统服务收入。...

May 5, 2026 · 3 min · fisherdaddy

为什么 AI 会有 Fast Mode?Reiner Pope 用一块黑板讲透芯片、推理与集群经济学

本文整理自 YouTube 视频《How GPT, Claude, and Gemini are actually trained and served – Reiner Pope》,由有道龙虾总结和发布。 现在很多 AI 产品都开始提供“快速模式”。Claude、Codex、Cursor 这类工具里,用户可以多付几倍的钱,换来更快的 token 输出速度。 这个现象表面上像是商业定价,背后其实是芯片、内存、模型架构和集群调度共同决定的结果。 MatX CEO Reiner Pope 很适合讲这件事。他以前在 Google 做过 TPU 架构,如今创业做 AI 芯片。和常规访谈不同,这次他几乎是站在黑板前,从 transformer 在一整架 GPU 上怎么跑开始,一步步推导出:为什么 AI API 会这么定价,为什么模型越来越稀疏,为什么长上下文这么贵,以及为什么 AI 进展看起来会被硬件形态牵着走。 Fast Mode 贵在哪里:核心不是“算得更快”,而是 batch size 访谈一开始的问题很直接:为什么用户多付 6 倍价格,模型就能以 2.5 倍速度输出?能不能继续加钱,100 倍价格换 100 倍速度?反过来,如果我愿意等很久,能不能有一个“Slow Mode”,价格便宜很多? Reiner 的答案很干脆:最大的因素是 batch size。 大模型推理不是一个用户来一次就单独跑一次。服务商会把很多用户的请求攒成一个 batch,一起送进 GPU 集群。这样做的原因也很朴素:模型权重太大了,每次推理都要从内存里把权重读出来。如果只服务一个用户,这次权重读取成本完全由一个 token 承担;如果同时服务两千个序列,这个成本就被两千份摊掉。 Reiner 用 roofline analysis 来估算推理时间。粗略说,推理时间由两个下限共同决定:...

May 5, 2026 · 4 min · fisherdaddy

DeepMind CEO Demis Hassabis:AGI 还差什么,AI 会怎样改变科学与创业

本文整理自 YC 总裁对 DeepMind CEO Demis Hassabis 的访谈,由有道龙虾总结和发布。 Demis Hassabis 对 AGI 的判断很直接:现在这套大模型路线不是死路,预训练、RLHF、思维链、强化学习和搜索,大概率都会出现在最终的 AGI 架构里。 但它还不完整。 在这场 YC 对谈里,他反复提到几个词:持续学习、长期推理、记忆、一致性、智能体、科学发现。这些词听起来像技术细节,但放在一起,其实是在回答一个更大的问题:AI 到底什么时候从“会回答问题的模型”,变成“能主动解决问题的系统”? Demis Hassabis 为什么值得听 Hassabis 的经历很少见。 他小时候是国际象棋神童,17 岁做出了热门游戏《Theme Park》。后来他又回到学校读认知神经科学博士,研究大脑中的记忆与想象机制。2010 年,他创办 DeepMind,给公司的使命定得非常大:solve intelligence,解决智能。 后来发生的事大家都知道了。 AlphaGo 击败围棋世界冠军,AlphaFold 破解蛋白质结构预测这个困扰生物学 50 年的难题,并把成果免费开放给全球科学家。Hassabis 也因此获得诺贝尔化学奖。如今他领导 Google DeepMind,继续推动 Gemini 和 AGI。 所以当他谈 AGI 缺什么、智能体到哪一步了、AI 会怎样改变科学时,他不是在聊概念,而是在复盘一条已经跑通过几次的路。 AGI 不是推倒重来,但还差一两块关键拼图 主持人问他:现在的大模型范式,包括大规模预训练、RLHF、思维链推理,离 AGI 的最终架构还有多远? Hassabis 的答案很克制: 这些组件大概率会是 AGI 最终架构的一部分。它们已经证明了太多能力,我不认为几年后我们会发现这是一条死路。 但他马上补了一句:还可能缺一两件大东西。 他点名了四个问题: 持续学习:模型不能只靠一次训练和临时上下文,它要能把新经验稳定地融入已有知识。 长期推理:不仅能做几步思考,还要能跨很长时间、复杂任务持续推进。 记忆机制:不是把所有东西塞进上下文窗口,而是知道什么该记、什么该忘、什么时候取出来。 稳定一致性:同一个模型不能一边解 IMO 金牌题,一边在简单算术或推理上翻车。 他认为,现有技术可能通过规模化和渐进创新解决这些问题,也可能还需要“一两个大想法”。他的判断大概是五五开。 这句话很重要。它既不是“AGI 明天就到”,也不是“大模型泡沫快破了”。更像是在说:主路已经很清楚,但最后几公里可能最难。 记忆不是更长上下文,而是更聪明的取舍 今天很多模型已经有百万 token 级别的上下文窗口。听起来很夸张,毕竟人类工作记忆也就几个数字。...

May 4, 2026 · 3 min · fisherdaddy

马斯克达沃斯访谈实录:AI 算力上天、2030年超越人类与火星移民计划

本文整理自 Elon Musk 在瑞士达沃斯举行的 2026 年世界经济论坛上的分享:Elon Musk 对话贝莱德 CEO Larry Fink。这个会议中,马斯克讨论了人工智能的未来及其全球影响、太空探索、 SpaceX 任务和登月计划、Tesla 的创新和可持续能源解决方案、全球技术趋势、创业和创新等等。如果你关注科技,关注 AI 的未来,这个视频非常值得一看,本文是其内容的精华总结,由我和 Gemini 3 Pro 共同整理完成。 假如外星人真的不存在? 马斯克经常被问到一个问题:“到底有没有外星人?你是不是外星人?” 他的回答总是透着一种理工男的幽默:“如果有外星人,我肯定是第一个知道的。SpaceX 有 6000 多颗卫星在天上飞,我们从来没为了躲避外星飞船变过轨。” 但这背后藏着一个让他夜不能寐的假设:如果在浩瀚宇宙中,我们真的是唯一的生命呢?马斯克把人类意识比作“无尽黑暗中一只微弱的烛火”。这烛火太脆弱了,如果地球发生什么天灾人祸,光就灭了。 这就是为什么必须让生命多行星化。SpaceX 的终极目标不是去旅行,而是为了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宇宙里,给人类文明做一个“异地备份”。 机器人数量将超过人类,我们将迎来“极致富足” 谈到地球上的事,马斯克对 AI 和机器人的未来极其乐观(当然要注意《终结者》那种风险)。 他抛出了一个简单的经济学公式:经济产出 = 人均生产力 × 人数。 当人形机器人(比如特斯拉的 Optimus)普及后,这个公式里的限制因素就没有了。马斯克预测,未来机器人的数量会超过人类。到时候,我们将进入通过 AI 和机器人实现的“无限富足”时代。 什么是无限富足?就是商品和服务的成本几乎归零。那时候大家甚至想不出还有什么需求是没被满足的。虽然这会带来“人类还需要做什么”的存在主义危机,但相比于贫穷,这显然是个幸福的烦恼。 至于时间表?特斯拉工厂里已经有一些简单的机器人在干活了。到明年(2025年)年底,这种高可靠性的人形机器人可能就会开始向公众发售。你会想要一个机器人帮你照顾老人、看孩子、遛狗,这很快就不再是科幻情节。 最大的瓶颈:缺电,缺很多电 AI 模型和机器人是美好的,但它们吃什么?吃算力。算力吃什么?吃电。 目前芯片产能是指数级增长的,但变压器和电网的扩容速度每年只有可怜的个位数。马斯克直言:“缺电将是扼住 AI 喉咙的最大危机。” 如果你把太阳系的所有质量——包括那个占了 0.1% 质量的木星——都扔进核聚变反应堆烧掉,产生的能量跟太阳比起来,还是约为零。太阳占据了太阳系 99.8% 的质量,提供了几乎 100% 的能量。 所以答案很简单:光伏+储能。 马斯克算了一笔账:只需要在这个地球上划出一个 100 英里 × 100 英里(约 160 公里见方)的小角落,铺满太阳能板,产生的电力就足够整个美国使用。这在地图上也就是犹他州或内华达州的一个不起眼的小角。 为什么没做到?虽然中国在疯狂铺设光伏(确实令人印象深刻),但美国受限于极高的关税壁垒,导致光伏成本居高不下。不过 SpaceX 和特斯拉不打算等,他们正在自建每年 100 吉瓦的产能。...

February 1, 2026 · 1 min · fisherdaddy

10 个适合初学者的 Claude Code 构建创意(附完整提示词)

本文翻译自 X 博主 Zara Zhang 发布的文章:10 beginner-friendly ideas to build with Claude Code (Prompts included)。 只要你会打字,就能用 Claude Code 进行构建。 1. 将你的简历变成个人网站 这里有 10 个让你入门的想法。无需任何技术背景。我已附上了你可以直接使用的具体提示词。 把你的简历投喂给 Claude Code,让它为你构建一个精美的作品集网站。想要特定的外观?先在网上找一些视觉参考,然后让它匹配那种风格。 “这是我的简历 [附上文件]。请为我构建一个干净、现代的个人网站,展示我的经验和项目。我喜欢这个 [参考链接] 的视觉风格。试着匹配这种美学。我完全没有编程经验,所以请一步步指导我。” (要附加文件,只需将其拖入与 Claude Code 的聊天窗口即可。) 2. 构建一个用于语言学习的浏览器扩展程序 创建一个扩展程序,让你可以在外语网站上高亮文本,根据上下文获取 AI 驱动的释义,并将单词保存到你自己的词汇表中。 “为我构建一个语言学习用的浏览器扩展。当我在任何网页上高亮文本时,它应该根据周围的上下文显示 AI 生成的解释,并让我把单词保存到个人词汇表中。我不懂代码。请给我简单、按部就班的说明,告诉我所有需要做的事情。” 3. 基于你的健康数据创建一个习惯追踪器 上传你的体检报告,让 Claude Code 根据结果为你构建一个个性化的习惯追踪和打卡应用。 “这是我最近的体检报告 [附上文件]。根据结果,为我构建一个简单的日常习惯追踪应用,帮助我改善需要关注的领域。包含一个连胜(streak)功能来帮我坚持下去。用大白话解释所有内容。我不是开发人员。” 4. 整理你杂乱的文件夹 桌面或下载文件夹乱糟糟的?直接让 Claude Code 来整理。真的,只要告诉它你想要什么,然后让它去干活。 “我的下载文件夹一团糟。检查一遍,根据文件类型和内容将文件整理到合理的子文件夹中。在移动任何东西之前,先把你的计划展示给我看并征求我的同意。我不懂技术,所以解释要简单点。” 5. 转录您的会议录音 把你的会议音频或视频文件丢进一个文件夹。Claude Code 可以使用 OpenAI Whisper(本地运行且免费!)转录它们,清理错误,并标记发言人。 “我在 [文件夹路径] 有一个会议录音文件夹。使用 OpenAI Whisper 将每个文件转录为文本。清理明显的错误,并在能区分不同人的地方加上发言人标签。将每个转录保存为单独的文档。一步步指导我完成所有需要的设置。我是个纯新手。”...

January 26, 2026 · 1 min · fisherdaddy

2026 AGI-Next 前沿峰会:中国大模型“四巨头”的真实对话

本文整理自 2026 年 1 月 10 日,在由清华大学基础模型北京市重点实验室、智谱 AI 发起的 AGI-Next 前沿峰会上的一场含金量极高的闭门会:唐杰/杨植麟/林俊旸/姚顺雨罕见同台,“基模四杰”开聊中国AGI。以下内容由我和 Gemini 3 Pro 共同整理完成。 由清华大学和智谱AI发起的AGI-Next前沿峰会上,当下中国大模型最核心的四股力量罕见地凑齐了:刚刚敲钟港股的智谱AI创始人唐杰、腾讯CEO办公室新任首席科学家姚顺雨(前OpenAI研究员)、拥有全球最强开源生态的阿里通义负责人林俊旸,以及刚拿了5亿美元融资的月之暗面CEO杨植麟。 如果说2025年是中国大模型靠“快节奏迭代”和“疯狂开源”在国际上博得声量的一年,那么站在2026的开端,这四位掌舵人却显得格外冷静,甚至有些“悲观”。 唐杰一上来就给全场泼了盆冷水:“别觉得差距缩小了。美国还有大量闭源模型没放出来,中美大模型的差距,说不定并没有缩小。” 在这个定调下,这场对话没有客套的商业互吹,只有关于技术路线的真实分歧和对未来的硬核预判。 一、 Chat时代结束了,下一注押在哪? 对于过去的2025年,唐杰有一个断言:DeepSeek出来之后,关于“Chat(对话)”这一范式的探索已经结束了。 智谱的一年前的预判是Chat会替代搜索,但结果是谷歌自己革了自己的命。对于大模型公司而言,继续卷对话已经没有意义。智谱把新的筹码(Bet)全部押在Coding(代码)和Reasoning(推理)上。集推理、Agentic能力于一体的GLM-4.5,就是这一策略的产物。 而作为“Scaling Law(缩放定律)”的忠实信徒,杨植麟依然坚持Scaling是重点。但他眼中的Scaling不再是单纯的一力降十会,而是要讲究**“Taste(品味)”**。 “通过架构和数据层面的改进,我们要让模型拥有不同的Taste,这样才不会千篇一律。”杨植麟认为,未来的竞争不看谁的参数更大,而看**Token Efficiency(Token效率)和Long Context(长文本)**的结合——即在长语境下,你的模型到底比别人强多少。 唐杰对此表示赞同。那种疯狂堆算力、堆RL(强化学习)就能获得巨大收益的日子已经过去了。他提出了一个新的衡量标准:Intelligence Efficiency(智能效率)。在这个新阶段,算这笔账很重要:投入多少算力,甚至能不能用更少的Scaling,换来同等的智力提升? 二、 To B 还是 To C?分化已经开始 前OpenAI研究员、现任腾讯核心科学家的姚顺雨,带来了极其敏锐的硅谷视角。他发现,大模型领域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分化。 “Chat”在To C端已经到了瓶颈。 姚顺雨举了个生动的例子:你今天问ChatGPT“我该吃什么”,和去年问它,体验差别并不大。因为对普通用户来说,模型的抽象代数能力变强了,你根本感知不到。C端用户需要的不是更强的模型,而是更丰富的Context(上下文)和Environment(环境)——比如模型知道今天很冷,知道你老婆想吃辣,这才能给出好建议。 但在To B端,逻辑完全相反。“智能越高,生产力越高,赚的钱越多。” 姚顺雨观察到,美国企业愿意为最强的模型付溢价。一个月200美金的最强模型,和50美金的次强模型,企业会毫不犹豫选前者。因为OpenAI 4.5可能做对9个任务,差一点的模型只能做对6个,为了这3个的差距,企业还得雇人去监控,得不偿失。 阿里通义的林俊旸则认为,这种分化是自然发生的。他提到了Anthropic(Claude的开发商),这家公司之所以成功,不是因为为了做Coding而做Coding,而是因为他们频繁和企业客户交流,发现企业的真实需求就是Coding。 “现在美国API消耗量里,Coding占了绝对主导。但在中国,Coding的Token消耗量还没那么大。”林俊旸一针见血地指出。 三、 下一个圣杯:自主学习与“主动”AI 硅谷现在最火的词是什么?姚顺雨透露,大街小巷的咖啡馆都在聊**“自主学习”**。 这并不是什么科幻概念,而是正在发生的事实。Cursor每几个小时就用最新的用户数据训练;Claude 95%的代码已经是Claude自己写的了。 “这更像是一种渐变,而不是突变。”姚顺雨认为,2026年我们最大的挑战是想象力:如果AI真的实现了自主学习,它应该长什么样?是一个自动赚钱的交易系统,还是解决了一个人类未解的科学难题? 林俊旸则更关注AI的**“主动性”**。 现在的AI无论是ChatGPT还是各种Agent,都需要人类去Prompt(提示)才能启动。未来的AI,能不能环境就是Prompt?它看到环境变化,就自己决定去做事? “但我最担心的不是AI说错话,而是它做错事。”林俊旸坦言,如果AI突然产生一个想法,觉得应该往会场扔个炸弹,这就是灾难。如何让AI既有主动性又安全,是比提升智力更难的课题。 四、 20%的胜率,与“穷人的创新” 在对话的最后,主持人李广密抛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:三五年后,全球最领先的AI公司是中国团队的概率有多大? 向来敢说的林俊旸给出了一个数字:20%。 “这已经非常乐观了。”他解释道,中美在算力上的差距是客观存在的,甚至可能有1-2个数量级的差异。美国的巨头可以用大量的算力去探索下一代Research,而中国的团队光是做交付,可能就占用了绝大部分算力。 但他同时也提到了一个有趣的观点:“穷则思变”。 正因为算力吃紧,中国团队必须要在算法和Infra(基础设施)的联合优化上下苦功夫。这种**“穷人的创新”**,反而可能在特定路径上跑出来。他回忆起2021年和做芯片的同事“鸡同鸭讲”的经历,大家都因为认知错位错失了机会,但现在,软硬结合的创新或许是打破僵局的关键。 姚顺雨则对中国的人才充满信心。他认为,只要一个技术路径被证明是可行的(比如预训练),中国团队能以极高的效率复现并局部优化。真正的挑战在于:我们是否有勇气去探索那些不确定性极高、没人做过的新范式? “中国对于刷榜或者数字看得太重了。”姚顺雨提到DeepSeek的一个优点,就是他们不太关注榜单,只关注什么是正确的事。 结语 这场闭门会没有给出“中国AI必胜”的廉价鸡血,却展现了一种理性的韧性。 正如学术界代表杨强教授所言,AI的发展就像人类睡觉,需要清理噪音才能第二天学得更好。而唐杰的总结则更为从容: “永远不要想着环境是最好的。我们恰恰是幸运的,经历了环境从没那么好到变好的过程。如果我们笨笨地坚持,也许走到最后的就是我们。” 2026,中国大模型正在告别盲目的“卷”,走向更务实的“深”。

January 12, 2026 · 1 min · fisherdaddy